蔣宏聽罷,皺著眉頭說道:“嗯.......你讓我想一想,我現在腦子有點亂。”說完,站起身來回在茶室里走了兩圈,似乎還是感覺有點不夠勁,于是索性推開門走了出去。
此刻已經是凌晨時分,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幾個寒顫。想起自大衣還在車里,于是便出了別墅院子,朝汽車走去。
司機小吳本來已經在車里迷糊著了,隱約聽到外面有動靜,睜開眼睛一看,見局長大人正在朝這邊走過來,于是連忙打開車門,可腿還沒等邁出去,蔣宏卻轉身又回去了。司機也不知道何故,也不敢問,只是看著他的背影發愣。
幾步回到茶室,蔣宏笑著說道:“哥,這兩天給我累的,腦子有點轉不開磨了,出去冷靜了下,感覺好像是開竅了。”
“說說看,你的竅開在哪兒了?”
“我現在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余紅旗身上了,不過是想通過余紅旗,搞定陳思遠,但實際上,這屬于本末倒置,丟了西瓜撿芝麻了。”蔣宏說道。
“你總算是明白過來了。”蔣齊連連點頭:“就算你使出渾身解數,把陳思遠拿下了,也未必就能拿下吳慎之啊,他們之間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吳慎之何等老辣,沒準早就準備好了隔離措施,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還得是前功盡棄了,而一旦出現僵持局面,雙方感覺都拱不動了,肯定會尋求暫時的妥協,否則,就變成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的局面了呀,顧煥州也好,吳慎之也罷,包括他們背后的利益集團,肯定都是這么想的,而到了那個時候,倒霉的就只能是你了。”
蔣宏聽罷,輕輕嘆了口氣。
他不得不承認,哥哥分析得有道理。
在權力游戲中,這種局面是經常出現的,就如同去年蘇鵬和李光旭之間的較量,蘇鵬本來以為勝券在握,但交火之后卻發現,李光旭不是那么好對付,雙方勢均力敵,短期之內誰都奈何不了誰,于是雙方便非常默契的各退半步,握手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