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宏看了眼時間:“不會吧,今天是元月二號,全國都在放假,而且現在還沒到八點呢,律師協會的公函就發過來了?”
“不光律師協會,京城司法局也來函咨詢此事呢。”李光旭說道。
律師是歸司法局監管的,像趙宇輝這種知名度很高的律師被捕,京城司法局介入調查,也屬于正常現象。
“那你就這樣回復,人是撫川市公安局抓的,讓他們來找我吧。”蔣宏笑著道。
李光旭勉強壓制著心中的怒火,盡量用平靜的口氣說道:“蔣宏,我看這樣吧,趁著事情還沒鬧大,隨便找個借口,把人先放了吧,也免得腹背受敵,雙線作戰呀。”
“放不了。”
“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他涉嫌教唆任兆南使用偽證,已經觸犯刑法了,我要是把他放了,那就是徇私枉法,這個責任,我擔不起。不過,如果你以市委的名義,給我下個書面命令,我也堅決執行。”
李光旭有些惱了,他提高聲音說道:“蔣宏,我知道你心里打什么鬼主意,什么教唆偽證,你的那套把戲,玩普通老百姓可以,但用在趙宇輝身上,就等于向全國的律師宣戰,你考慮過風險和代價嘛?”
蔣宏卻正色道:“我不管有什么風險和代價,只要犯罪了,我就非抓不可。至于說到把戲嘛,其實,我不過是個小學生,在這方面,你老人家是真正的高手啊,我的把戲玩砸了,除了證明我自己笨之外,還說明你這個師傅教得不好,關于這一點,古人早就下過定論了,教不嚴、師之惰嘛!”
李光旭被噎得半晌無語,最后連個招呼都沒打,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