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選擇了將計就計,誰是始作俑者就不重要。”林海笑著道。
李慧點了點頭,思忖片刻,說道“雖然表面上顧書記占著上風,但其實只要吳慎之把辦案權搶走,那他立刻就陷入全面被動,所以,他才會不惜使用這么不入流辦法,寄希望我把假消息傳遞給羅書記,促使羅書記背后的領導及時站出來,穩定住局面,不過,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簡單,據我觀察,高層的很多人,其實還是抱著坐山觀虎斗的心態的,不會輕易出手。”
“要這么說,你的這招將計就計,豈不沒意義了?”
李慧嘆了口氣:“從我自身的利益出發,我當然希望顧書記能在這場較量中大獲全勝的,如果條件允許,我甚至會助一臂之力的。”
“你的意思是......”林海試探著問。
李慧微微一笑:“別著急,那些東西,必須起到壓倒駱駝最后一根稻草的作用,該用的時候,我自然會毫不猶豫的用。冒然使用,非但徒勞,還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有關這些,李慧已經反復強調過多次,林海也不再糾纏,他想了想,說道:“余紅旗的手術很成功,目前被轉到了公安醫院,但據省城的專家說,命雖然保住了,但是否有后遺癥,誰也拿不準,如果這個家伙真的沒醒過來,變成了植物人,或者醒過來了,智力受到了嚴重的傷害,那對陳思遠是非常有利的。”
“話雖如此,但事情發展到了這個程度,蔣宏也好,李光旭也罷,都會拼上性命的,陳思遠沒那么容易脫身,其實,真正起決定意義的,是吳慎之的態度,只要辦案權始終掌握在省內,那陳思遠就在劫難逃了。”
“可吳慎之不會輕易放棄的呀。除非......”林海說了一半,又把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