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廣海講完故事,笑著對眾人說道:人家是有背景的,要錢有錢,要政策有政策,自然敢于如此折騰,這要是放在咱們東遼,不出三天,胡書記就得被削一腦袋包。
這當然是句玩笑,大家聽罷,都會心一笑。
“顧書記在連山的所作所為,或許有點矯枉過正,所以,到了咱們省之后,他并沒有照搬連山的模式呀。”林海喃喃的說道。
“那是因為他還沒站穩腳跟,也沒建立起得心應手的團隊,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和吳慎之的較量上了。”李慧說道:“因為他不把吳慎之扳倒,就算在咱們省取得多么輝煌的政績,也照樣進入不了核心層,這才是他和吳非要斗個你死我活的主要原因,至于什么私人恩怨嘛,或許有,但絕對不是主要的,更何況,所謂的私人恩怨,也并非很能拿得出手。”
林海沉默良久,默默的嘆了口氣。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在政治上還是欠點火候的,畢竟太年輕了,很多事情根本沒經歷過,而這只有用時間去彌補。
“你就是因為懼怕顧書記的瘋狂,才始終和他保持距離的嘛?”林海問。
李慧笑著道:“我本來就屬于比較嚴厲的領導干部了,如果再被他的瘋狂所裹挾,那后果不堪設想。我承認,想做一番事業,想在歷史上留下個足跡,但我不想在離開之際,所有人都戳后脊梁骨。更重要的是,我對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已經非常滿足了,不想在冒如此巨大的政治風險。”
事實上,李慧對工作要求的雖然很嚴格,但并非不近人情,她對下屬還是很照顧的,總體來說,屬于那種溫情和嚴厲并重的領導干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