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自己一份,賀遠頓時來了精神。
打開手電筒,用隨身攜帶的指南針重新校準了下方向,又很認真的問:“能罰多少?”
二肥笑著道:“還記得剛剛那腳印嗎,這大雪天能進山打獵的主兒,都是有錢的,沒準還雇了當地的向導,這要是逮住了,至少三年打底兒,走吧,聽我的沒錯,今天晚上算是摟著了,弄個三萬五萬的不成問題,保你們過個肥年。”
“這么多啊?”幾個人聽罷,都有點摩拳擦掌了。
“廢話,老子大半夜的巡山護林,還不得拿點辛苦費啊,逮住之后,別廢話,先打個半死再說。不拿錢,就地挖個雪窩子給他埋了。”二肥說著,從皮襖的口袋里變戲法似的掏出個紅袖標,戴在了右胳膊上,袖標上護林巡視員的字眼,在手電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我靠,你隨身還帶著這玩意?”賀遠驚訝的道。
二肥得意的笑了下:“有備無患嘛,出門的時候,我就想到這一出了,摟草打兔子,捎帶腳的事,眼瞅年關了,偷偷摸摸進林子里搞野味的人肯定不少,順手抓幾個,就把帶你去壹號公館消費的錢賺出來了。”
“你可真是奸媽生的。”賀遠笑著道:“一肚子全是鬼心眼。”
“那是,整個老爺嶺,全是傻媽生的,要不,怎么就我混明白了呢。”二肥毫不含糊的回了句。
在錢的驅動之下,幾個人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許多。將近一個小時的強行軍后,果然在雪地里發現了幾行腳印。
黑瞎子溝位于兩座海拔七百多米的山之間,林木茂盛,雖然是大興安嶺原始森林的邊緣地帶,但樹齡也都在三百年以上,各種紅松和落葉松高大挺拔,遮天蔽日。
由于樹木和地勢的原因,有些地方相對背風,盡管漫天大雪,但雪花都被呼嘯的山風吹到了別處,雪地里留下的腳印,并沒有被掩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