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這好像不是一個人啊。”二肥盯著雪地上的腳印說道。
“應該是三個,兩個外地,一個本地。”賀遠說著,指著幾個腳印繼續道:“這個穿皮}b走在前面的,應該是向導。”
二肥越發興奮了。
“我就說嘛,這種鬼天氣能進山打獵的,都是超級玩家,有錢,特能裝逼,肯定雇當地向導的,一會追上這幾個傻叉,必須狠狠敲他們一筆。”
賀遠聽罷,擦了把額頭上的汗,說道:“別著急,現在已經很晚了,這么冷的天,這三個家伙估計會在附近找地方休息的,就算癮頭再大,也不至于玩命嘛。”
“對!”二肥表示同意。他拿出對講機,把一部交給兩個手下,自己和賀遠拿著另外一部,約定每十分鐘呼叫一次,兩伙人拉開五十米左右的距離,擴大搜索范圍。
“這幾個家伙手里有獵槍,發現行蹤之后,不許擅自行動,先盯住了,等咱們匯合之后再動手。”二肥叮囑道。
此番進山,為了安全起見,二肥帶上了把鋸短槍管的獵槍,兩個手下也扛了一支老洋炮,這些裝備,對付進山打獵的村民是足夠了,但從剛剛那聲槍響判斷,對方手里也是拿著真家伙的。
在黑漆漆的原始森林里,什么可怕的事都可能發生,人性之中最幽暗和惡毒的部分,會在黑暗中盛開綻放,所以啊,還真要加十二分的小心。
四個人分頭行動,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不知道為什么,再次啟程之后,賀遠卻顯得心事重重,總是低著頭打蔫,腳步也不像開始時候那么急了,好幾次都被二肥甩在后面。
“老賀,你還不到五十歲就虛成這樣!跟你說多少次,別一天到晚總想娘們,我少了個腎都比你強!”二肥笑著催道:“能不能快點,咋的,還得我扛著你走啊。”
賀遠喘著粗氣:“不對啊,老肥,這條路不是打獵的道兒啊,既然雇了當地人當向導,就不該走這條路啊。”
很多人都以為,山里的野獸是隨便亂跑的,其實不然,動物之間是有領地意識的,各有各的活動范圍。
他們現在走的這條路,是黑瞎子溝里唯一被標注出來的道路,由來已久。順著這條路前行四十公里,就可以直接抵達綿東市的安甸縣,戶外愛好者還在沿途搭建了很多臨時避難所,里面存放了各種必備用品。
由于人類的常年襲擾,所以,大型野生動物在這條路兩側很少出沒,如果要想打獵,一般是不會沿著這條路行進的,畢竟,浩浩蕩蕩的進來,總不能就打上幾只野兔子吧。
“別想那么多了,追上去不就完了嘛,在林子里比腳程,他們肯定不好使的。”二肥說道。
轉過一個山坳,雪漸漸停了,北風吹散了烏云,一輪明月出現在夜空之中,凄冷蒼白的月光從大樹的縫隙中灑落在潔白的雪地上,給壯美的原始森林平添幾分魔幻色彩。
二肥用對講機呼叫手下,詢問情況。
手下回應沒發現什么異常。
“媽的,這幾個家伙腳力挺猛,咱們這行進速度,居然愣是沒追上。”他嘟囔道。話音剛落,腳下被什么東西絆了下,一個趔趄摔了出去。手中的對講機都甩出去好遠。
別看一身肥膘,但二肥卻是靈活的胖子,摔出去之后一骨碌便爬了起來。
“操!這個跟頭摔的。腦瓜子磕的嗡嗡的。”二肥一邊揉著腦袋一邊自我解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