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些錯綜復雜的關系,李光旭自然是清楚的,聽罷低頭不語,若有所思。
蔣宏繼續說道:“我和林海來找您,就是希望你和顧書記溝通下,我知道,王大偉掌握的線索中有很多比較敏感和機密的,像我們這些身份低的人,不便窺視,但至少跟余紅旗相關的內容應該交出來吧,我把個人的命運和前途都押上了,這么點要求,難道很過分嗎!”
李光旭也不看他,而是把目光轉向林海,緩緩的問道:“你跟著跑過來,也是為了這件事嗎?”
林海深吸了口氣,說道:“實不相瞞,李書記,其實,蔣局長最初并沒有想抓陳思遠,只是想讓我刺激一下他,但我考慮再三,最后覺得,僅僅刺激下沒有太大價值,既然要做,索性就做絕。”
李光旭冷笑一聲:“索性做絕?!說的輕巧,想做絕可以,但你要有把事情做絕的資本,就那點所謂的線索和證據,你連門都摸不到,拿什么做絕。”
林海思忖片刻,說道:“是這樣的,李書記,有件事我一直沒跟您說,并不是想隱瞞什么,而是這些事都發生在我來撫川之前。所以.......”
李光旭直接打斷了他:“我不聽解釋,直接說什么事。”
林海不慌不忙的把和張曉亮在泰國發生的事簡明扼要的講述了遍,最后說道:“那把鑰匙,我給了王大偉,王大偉也查明了張曉亮的身份。”
“他已經查明張曉亮身份了?”
“是的,據他說,張曉亮是隸屬經偵總局的一名偵查員,他是吳慎之特意安插在陳思遠身邊的,只不過,吳慎之欺騙了他,這不是組織上的任務,而是吳慎之利用職權,以個人名義派的私活兒,現在,張曉亮突然失蹤,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很可能已經遇害了,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陳思遠,動手殺人的兇手很可能也是這個余紅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