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等說完,就被李光旭揮手打斷了。
“不要跟我提二十年前的事,如果當時證據確鑿,深圳警方早就把他辦了,但現在的情況是,二十年前都沒奈何得了人家,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拿那些線索說事,完全沒有意義呀,就這套說辭,你們私底下開會說說也就罷了,能上得了臺面嘛?”
蔣宏也有點急了,他瞪著兩個血紅的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目前已經查明,余紅旗伏案在逃二十余年,持有有多個身份證,而且不是假證,是真證,他在撫川和東遼兩地,又租房又兌店,還至少更換了五輛交通工具,所有這些,沒有強大的經濟實力支撐,是根本做不到的。”
“那也不能證明,為他提供支持的,就是陳思遠呀!蔣宏,我知道你急于破案,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是法治時代,要依法辦案的,像陳思遠這種身份和社會地位的人,不是隨便就能碰的!”李光旭也提高了聲音說道:“想碰可以,拿出有說服力的證據來,我絕對支持,否則免談。”
蔣宏想了想:“好吧,張曉亮失蹤,他涉嫌買兇殺人,這總可以吧?”
“張曉亮失蹤與槍擊案沒有關聯,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李光旭說道。
“不,我認為有關聯。”
“證據呢?”
“證據肯定有,但都掌握在王大偉的手里,但現在他的副手不肯交出來。”蔣宏說道。
李光旭皺著眉頭:“這事,我沒法協調,你得找省廳的尚義群。”
“我找過尚廳長了,但不好使。王大偉和他的副手張成林,都是顧書記的心腹,只接受顧書記的領導。”蔣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