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我不是白求恩,沒有脫離低級趣味,不可能愛的奉獻。”蔣宏說道。
“說來聽聽。”林海說道。
蔣宏想了想,壓低聲音說道:“李光旭統治撫川政壇將近二十年了,也到了該換人的時候了,如果能借著這件事,把他搞下去,就算不能取而代之,你在撫川的政治地位也會直線上升的,如果我能助你一臂之力,你敢不敢破釜沉舟,跟李大人來個刺刀見紅,拼個你死我活呢?”
林海聽罷,輕輕嘆了口氣道:“蔣局,你這不是附加條件,分明是借刀殺人之計嘛。”
“此話怎講啊?”
林海平靜的說道:“首先,李書記明年就要主動退居二線了,沒必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去搞他?其次,你所謂的助我一臂之力,無非是想讓我沖在前面而已,能搞得定最好,搞不定,也是個兩敗俱傷,你在后面坐收漁翁之利,總之一句話,就是讓我當炮灰唄,這可不咋夠意思呀。”
蔣宏卻連連搖頭:“我不同意你的觀點,李書記退二線,本來就是個不靠譜的事,到時候他不退,誰能把他扒拉下去呀?再說,今天晚上的事,你也親眼看到了,我可沒打算讓你沖在前面啊,即便你真沖在前面了,那我也是跟你并肩戰斗的,我這個人做事,向來丁是丁卯是卯,說到哪里,就做到哪里,我不是李光旭,不會把自己的兄弟當炮灰的。”
此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從蔣齊未經李光旭的同意就批準在電視上公布懸賞通告,到蔣宏和王大偉把辦案權的官司打到市委,這就已經是在公開挑戰李光旭的權威了,在某種意義上說,現在沖在前面的,還真是蔣宏。
“可是,想把李書記搞下去,并不容易啊,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你真有這個本事,何必等到今天呢?”
“你說得沒錯,這么多年了,我和我哥,一直被他壓得死死的,確實不是對手,如果不是因為要搞任兆南,還得用我這個公安局長的話,恐怕我也難逃一劫,但現在情況發生變化了呀,他跟吳老爺子干起來了,而且,還打算置老爺子于死地,這個機會,堪稱千載難逢啊,只要咱們利用好了,他就必死無疑。你剛剛說借刀殺人,我想借的,不是你的刀,而是吳慎之手中的刀。吳慎之的刀,又快又長,切李光旭的人頭,易如反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