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偉似乎有點不服氣,可見李光旭的面色凝重,于是便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一旁的蔣宏見狀,則笑著說道:“怎么樣,王副廳長,這回你沒話說了吧!”
李光旭淡淡一笑:“蔣宏,你少說幾句吧,大偉也是為了工作,再說,你們倆當初可號稱撫川的哼哈二將啊,遇事本該商量著來,怎么居然還能把官司打到我這兒呢!”
“我也不想打擾您老人家,關鍵大偉現在是春風得意了,眼睛里早就沒有我們這幫政治上沒前途的老家伙了,在撫川,也就是您還能鎮得住他,我哥都不好使!”蔣宏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王大偉嘆了口氣:“蔣局,你這話可有點過了,對你,對蔣市長,我什么時候不都是畢恭畢敬的?!這次完全是為了工作,我也沒辦法嘛!算了,既然李書記發話了,那我就什么也不說了。”
“別什么都不說呀,你得把目前掌握的全部線索都如實告訴我呀,全國公安是一家,咱們都是為了打擊犯罪,維護社會秩序,如果你在案件線索上有所保留,那豈不是助紂為虐了嘛!”
王大偉苦笑:“蔣局啊,案件剛發生了不到一天,哪里有什么線索啊,哦,對了,死者的身份已經查明了,三十七歲,東遼人,綽號耗子,九八年因盜竊罪被判處過七年有期徒刑,出獄后一直在社會上廝混,沒有正當職業。死因是被槍殺的,現場太混亂了,只找到了子彈殼,從彈殼上判斷,兇手使用的是俄羅斯的軍用制式槍支,由于沒找到彈頭,所以具體型號暫時無法確定。從傷口的創面上看,兇手的射擊位置很近,大概在五到十米左右,子彈從左前胸射入,貫穿心臟,一槍斃命。”
“就這些?”蔣宏皺著眉頭問道。
“是的。”王大偉平靜的說道:“這就已經很多了。一把大火,把所有證據都毀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