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國選思忖片刻,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覺得,王大偉肯定有辦法讓你改變主意的,否則,今天你就不會過來了。”
林海淡淡一笑:“你猜的沒錯,他最終說服了我。”
孫國選明顯有些興奮,他把身體往前探了探,問道:“怎么說,你們已經聯手了啊,那說說看,你們打算怎么辦?”
“我們的辦法是.....”林海故意拖了個長音:“現在沒辦法。”
這種大喘氣的聊天方式是很折磨人的,短短幾秒鐘,孫國選的心情從狂喜到沮喪,最后又變成了憤怒,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他早就沒有了發脾氣的資本,于是冷笑一聲,說道:“既然沒辦法,那你還大半夜的跑來干什么呀?想跟我探討人生嗎?”
林海不緊不慢的道:“如果你想探討的話,我可以奉陪。”
孫國選把臉一沉:“你是不是以為,我現在已經淪落到任憑你們擺布的境地了?”
林海思忖片刻,緩緩說道:“聽我們的擺布,也并非是壞事,畢竟,你當下的處境非常危險,有人肯擺布你,總比沒人搭理要強得多吧?”
“你聽好了,林海,這么多年,沒人能擺布得了我,你以為二肥能困住我嗎?差遠了,就他那兩把刷子,在我面前不過是小兒科罷了,我要想走,隨時可以離開。”孫國選說道。
林海之所以連夜趕回撫川,就是要把孫國選安撫住,避免他做出魚死網破的過激行動。
別看外表平靜,其實,孫國選早就是驚弓之鳥了,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導致情緒失控,應對這種特殊的心理狀態,苦口婆心相勸,效果未必好。最佳處理辦法是,既要讓他感受壓力,也要讓他能看到希望。
“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林海平靜的道:“你隨時可以走,但出了壹號公館,還能不能回來,就不好說了,至少我無法保證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