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兆南收起笑容,冷冷的說道:“看來,李光旭專門把你挑出來,可謂用心良苦啊。”
“這事跟李書記無關。”林海平靜的道:“那天我在小洋樓就已經把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了,你可能是沒理解,或者是壓根沒瞧得起我,懶得多想。”
任兆南一愣,低著頭,極力的回憶著那天晚上在小洋樓與林海的對話,可一時卻也沒想出什么來。
林海見狀,平靜的說道:“那天晚上,我不止一次的說過,財務審計表明,柳杖子礦的所謂體制改革,存在利益交換的嫌疑,你應該記得吧。”
任兆南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但他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林海則繼續說道“你不會以為,我反復提及這些,就是為了跟你討價還價吧。”
任兆南如夢初醒:“這么說,你不是在討價還價,而是在敲打我?”
林海呵呵一笑:“我不能敲打你嗎?”
任兆南直勾勾的看著林海:“你敲打我,目的是什么呢?”
“這年頭,誰也不傻,吃頓飯,再搞個什么俱樂部會員,就想牽著我的鼻子走,想得太簡單了吧。”林海笑著道:“柳杖子礦的貓膩,我不感興趣,最后歸誰,也與我無關,但如果想拿我當替罪羊,那可不好使。逼急了,我只能采取措施了呀,不然的話,任由你折騰下去,我豈不成了名副其實的冤大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