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兆南眼珠轉了轉:“沒人想讓你當冤大頭吧,這里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沒有誤會,都是赤裸裸的現實。”林海笑著道:“而且,你的那些招數相當簡單和低級,完全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任兆南哼了聲:“簡單的辦法,往往最好用。”
“你可拉倒吧,二十一世紀是和諧共贏的時代,做事之前,要多搞成本核算的,我所說的成本核算,不僅是指經濟上的,更多是社會成本,對付財務審計,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拿錢搞定,可你卻玩起了簡單粗暴,關鍵是還把我架在了火爐上,嘴上說拿我當兄弟,可做事的時候,卻把兄弟當猴耍,這叫誤會嗎?”
任兆南的語氣緩和下來:“當然是誤會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等鬧起來之后,會給你個平息事態的機會,到時候,不就扳回一局了嗎?”
“少來這套,都什么年代,還開這種空頭支票,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呀!”林海冷笑著道:“再說,如果今天發生流血沖突,群情激奮,明天上千人堵在市委和市政府的門口,我恐怕沒等扳回一局,就被李書記直接踢出局了。”
任兆南被這番話懟的夠嗆,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了,支支吾吾的說道:“老弟,你這么想就錯了,我的每一步棋,都是計劃好了的,絕對不會出現那種情況的。”
“可別忽悠了,你比我更了解李書記的脾氣,等我真被踢出局,你還會認我這個兄弟嘛?到時候,無非是說幾句安慰的話,然后把我曬在一邊,自生自滅,其實啊,你就是這么計劃的,算了,你這人吧,實在不怎么講究。”林海冷笑著說道。
這頓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搶白,讓任兆南應接不暇,氣焰也不那么囂張了,陪著笑臉說道:“老弟啊,我覺得你還是誤會了,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的,怎么可能做那么不地道的事呢?”
“我不想聽這些很蒼白的解釋,咱們都是明白人,誰也別忽悠誰,還是那句話,如果你還想合作,以后再做任何事之前,就必須征得我的同意,類似今天這種情況,決不許發生,不然的話,那我就下場攪和攪和,讓你看看,到底能不能影響比賽結果。”林海說道。
任兆南連忙笑著道:“沒問題,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我這當大哥的,給你賠禮道歉了。”
話到了這個份上,林海見差不多了,口氣也軟了下來。他皺著眉頭,斟酌著說道:“還有,相比大公子,你的優勢在于人和地利,畢竟,在撫川這一畝三分地上,你的資源優勢是得天獨厚的,可你卻棄長揚短,偏偏要玩輿論攻勢,實在不是個好的選擇。”
“這叫雙管齊下嘛!以最快的速度結束戰斗。”任兆南似笑非笑的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