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兆南淡淡一笑:“礦業公司的所有賬本和原始憑證都在賓館,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給他來個一勺燴,一把火燒了,以后別說請省城的會計師事務所,就是把美國的事務所請來,也白費!如此一來,之前兩次的審計報告就成了無可爭議的結果了,這就叫一勞永逸。”
林海這才明白任兆南的真實意圖,他想了想,皺著眉頭說道:“但是......”
“怎么,你有不同看法?”任兆南問道。
林海沉思片刻,斟酌著說道:“倒也不是不同看法,只是覺得還可以繼續深入一些。”
“哦,深入.....怎么深入?”任兆南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問道,可一旁的王波卻沒什么表示,只是默默的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
林海斟酌著說道:“這招兒確實挺高的,就是.....有點明目張膽了,傻子都能看出來,肯定和南風有關啊,如果要是能想個辦法,把大公子牽扯進來,那就比較好玩了。”
任兆南和王波互相對視了眼,笑著道:“英雄所見略同啊,我們還真想到一塊去了。”
“這么說,已經有安排了?”林海問。
“必須有安排啊,只是時間太倉促了,難免有破綻,但無所謂,在撫川這一畝三分地,我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況且,我也并沒打算在真假上費功夫,只要把輿論造出去,目的就算達到了。反正也沒人敢去調查大公子。”
此非虛,栽贓陷害的把戲,在現代刑偵技術面前,早就不好用了。之所以明知過時,卻還要搞,無非是為了配合輿論而已。林海默默的想,而且,事情搞到這里,其實還不算完,如果柳杖子礦職工的再發起一次規模浩大的討薪行動,那政府和警方所面臨的壓力將陡然增加,唯一最簡單有效的解決辦法,就是讓盡快讓南風入股,把拖欠了兩年多的工資發放給職工,如此一來,才能將風波平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