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略微沉吟片刻,笑著說道:“任總,我覺得在這件事上,是不是可以來個連環計呢。”
任兆南聽罷,饒有興趣的問道:“說說看,怎么個連環法?”
“這兩天我在柳杖子鎮上走訪調研,發現人心浮動啊,欠薪兩年多,大家都快撐不住了,這個節骨眼上,要是再能點一把火,動員礦上的職工討薪,效果絕對事半功倍。”林海皺著眉頭說道。
任兆南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老弟啊,你還真有些手段啊,咱哥倆好好合作,我敢拍著胸脯保證,不出五年,助理兩字就可以摘下去,你會成為撫川市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市長!”
林海拿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真的假的?”
任兆南得意的一笑:“當然是真的,而且可能時間更短,李光旭的任期只有三年了,三年之后,他正好五十八歲,從當市長開始,這位老哥前前后后把持了撫川政壇快二十年了,這風水也該換換了。”
林海想了想,苦笑著道:“可是,如果柳杖子礦這件事沒處理好,李書記怪罪下來,我恐怕等不到三年,就被淘汰了呀!”
任兆南狡黠的一笑:“你的顧慮是多余的,等礦上的職工鬧起來,我自然會賣個天大的人情給你,到時候,由你來力挽狂瀾,這不就全都搞定了嘛!”
原來如此,看來,任兆南還真是按照這個路數在玩,也罷,我正好來個將計就計。
心里想著,可臉上卻不動聲色,連連點頭:“任總想得太周到了,對了,我突然想起個事來,柳杖子礦有個叫錢長民的,今天被武安分局給抓了,說是要教養,這事.....”他沒有往下說,而是用試探的眼神看著任兆南。
任兆南卻毫不掩飾:“我知道這件事,這個錢老二到處告狀,是個不安定因素,早就該收拾了。教養兩年,等他出來,一切都穩定了。”
“不,這個人,我要派大用場,暫時不能抓。”林海說道。
任兆南思忖片刻,笑著道:“他能有狗屁用場?”
“容我先賣個關子,好嗎?”林海故作神秘的道:“倒不是對您保密,而是想法尚不成熟,說出來也沒什么意義,反正區區一個錢長民,也掀不起多大風浪,您說呢?”
任兆南略微猶豫了下,隨即笑著道:“好吧,那就按你說的辦,我跟武安分局打個招呼,把人先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