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有個燒烤店嘛,那是我的合法產業,假如燒烤店也被封了,我就回老爺嶺唄,一樣活得逍遙自在。”二肥說道。
這句話倒是正和了林海的心思。
“你能這么想是最好了。”他道:“從今往后,做點正經生意,將來我和蓮姐再幫你娶個老婆,好好過日子就是了。”
二肥連連點頭,然后看了看點滴,說道:“哥,你不用陪著我,蓮姐一人在家帶孩子,忙不過來的,我能走能動的,打完點滴就回家了。”
林海有點不放心,可想了想,二肥確實有點虛弱,但也并沒到需要陪護的程度,于是便道:“那也行,但我有在先,明天哪都不許去,直接來家里。”
“沒問題,這段日子,我就在家給你們倆帶孩子!”二肥信誓旦旦的說道。
林海點了點頭,又叮囑了他幾句,給他留下了手機和幾百塊錢,這才起身回去了。
待他走了,二肥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十多分鐘后,一個頭發染成黃色的年輕人便急匆匆的趕到醫院,見了二肥之后,滿臉驚訝,嘴巴張得多大,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二肥則冷冷的道:“我進去之前,交代你的事都辦好了嘛?”
黃毛連忙說道:“辦好了。”說著,將一部嶄新的手機遞了過來:“這號是用一個撿來的身份證辦的,絕對沒問題。”
二肥伸手將點滴拔了,甩了下流出來的血,從床上一躍而起,說道:“讓弟兄們都在燒烤店集合,我跟大家見個面,就算是穩定軍心了吧。”
黃毛聽罷,連聲答應,出去打電話通知了,二肥則出了急診觀察室,到衛生間里撒了泡尿,然后拿出那部嶄新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了起來。
“喂......”聽筒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我出來了,四哥。”二肥平靜的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