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偉嘆了口氣:“當時技術條件很簡陋,我們無法得知,但案發現場卻有意外發現,不過,那已經十年之后的事了。”
對于敘述中稱呼的混亂,林海已經習慣了,他并不認為這是王大偉在故弄玄虛,反而感覺到敬畏,就如同講話的真是常力一樣。
“不光有上述疑點,還有一個非常難以解釋的,那就是,王奇駕車從他朋友那里出來,是不應該走泰山路的,方向完全反了。面對警方的詢問,他的回答是,迷路了。”
“這個解釋也勉強說得過去。”林海皺著眉頭說道。
“不,我師傅不這么認為,王奇在省城服役三年了,一直擔任駕駛員,對省城的路況非常熟悉,即便是在夜里,也不至于到南轅北轍的程度。可以肯定,他是故意走這條路的。而且,后來還有目擊者證實,他駕駛的那臺解放牌大貨車,在距離泰山路一公里的天陽百貨大樓附近停過很長一段時間,而那里,這是常曉梅的必經之路。”王大偉說道。
“既然有這么多疑點,為什么不繼續偵查呢?”林海問。
“王琦是現役軍人,公安部門無權調查,只能移交給軍隊處理,后來,有關領導也多次暗示,這個案子不要追起來沒完,于是,就只能到此為止了。但劉蘭州卻是個很較真的人,他在常曉梅的尸體衣兜中,發現了通訊錄,上面只有楊天水的地址,于是便和常力找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