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沉吟著道:“只有楊天水一個人的地址?這好像不對吧,通訊錄上應該有很多人的聯系方式呀。”
“是啊,這就很說明問題。”王大偉平靜的說道。
林海想了想,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頓時就有些明白了。
“難道常曉梅在赴約之前,已經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有危險?”
王大偉點了點頭:“是的,她應該是有所防備,只不過,心中可能還抱有一絲幻想,認為某某人不會將事情做絕,他們之間還有商量的余地,之所以隨身攜帶只有一個人聯系方式的通訊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而已。”
林海聽罷,默默的嘆了口氣。
“接下來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從楊天水的口中,劉蘭州和常力得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那就是常曉梅和某某人之間的特殊關系,而某某人是具備殺人滅口的動機。”王大偉緩緩說道:“然后,就是頂著巨大的壓力開始調查,中間多次被領導叫停,劉蘭州差點被調離刑警隊,楊天水也因此遭到排擠,一度都混不下去了。”
林海苦笑:“看來,劉警官和常力一樣,都是個認準了一條道就跑到黑的主兒。”
“是的,有啥樣的爹,就有啥樣的兒子,有啥樣的師傅,自然就有啥樣的徒弟,咱們爺倆,堪稱一路貨色,都是撞了南墻都不回頭的人,哦不對,說起來,我比師傅還要好點,至少在生命最后關頭,學會了妥協和變通,這也算是一個進步吧。”王大偉笑著道。
“你還沒說,那個目擊證人的事呢?”林海追問道。
王大偉吸了口煙,繼續說道:“這個目擊證人,是九八年才被找到的,距離那場車禍,已經過去十年了。我師傅也意外死亡五年多了。”
“怎么找到的目擊證人的?”林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