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說?”
“高洪泉是個老公安了,要是平時都這么辦案,他那個局長,早就被擼下來了,這簡直是胡鬧嘛。”孫國選說道:“所以說,案子是他辦的,但他和王老板應該沒什么關系,無非是想利用這個案子做文章罷了,就跟咱倆當初審王山海一個道理,都是在玩路子,根本不可能移送檢察院,等目的達到,隨便找個借口,就把嫌疑人放掉了。”
“玩路子......”林海沉吟著道:“可是,他在和誰玩路子呢?”
孫國選想了想:“要不怎么說,這里面有貓膩呢,那個嫌疑人是個農民,平時打工為生,非官非商,根本榨不出啥油水,所以,玩路子肯定不是為了錢。”
“不為了錢,那為了啥?”
“那就不好說了,不過,刑訊逼供、非法取證、傷情鑒定做手腳,這些都是犯大忌的事,身為堂堂分局局長,高洪泉耗費這么大力氣,親自辦這么個破案子,肯定是有所圖的。”
林海思忖片刻,說道:“把那個王老板找來問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嗎?”
孫國選道:“話雖如此,但誰有那閑工夫呀,對了,你這么關心,難不成你牽扯進去了?”
“不,跟我沒任何關系。”林海說道。
“那就算了!既然與你無關,那就沒必要往里摻和。之所以跟你講這么詳細,其實是想讓你心里有點數,曙光這幫家伙都賊著呢,平時說話辦事,必須留個心眼,好了,還是抓緊時間考慮咱們自己的事吧,最多三天,不能再拖了,放與不放,你必須給我個準信兒。”孫國選說道。
放下電話,林海一只手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