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表面上看,這個案子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但如果仔細想想,又覺得這其中似乎有某種微妙的關聯。
拋開與蘇韻秋的關系不談,僅僅是羅昆山的表現就顯得很耐人尋味。
先是當著他的面給高洪泉打電話,辭之中多少有點表演的成分,之后又在蘇韻秋面前故意賣人情,這些事如果單獨拎出來,似乎都沒什么問題,但把所有的事串在一起,卻感覺哪里怪怪的。
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呢?正苦苦思索之際,手機突然哇哇的響了起來,瞥了眼屏幕,見是二肥的來電,不由得微微一愣。
二肥膽子越來越大,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再這么發展下去,恐怕會出大問題,有心管一管,可一來鞭長莫及,二來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想想真是頭疼。
不行啊,還是得找個機會敲打他幾下,可不能跟心蓮似的,成天就這么慣著!這樣想著,伸手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哥,我到曙光了。”二肥興致勃勃的說道。
他皺著眉頭:“你不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又跑過來干什么?”
“接我的兄弟啊,十天拘留期滿了呀!”二肥大大咧咧的道:“不光我來了,晚上李總也過來。”
“長軍?他來干嘛?”林海驚訝的道。
“你不知道呀,李總要走了,說是被公司調往新加坡,現在黃嶺冰雪項目,是之前那個苦瓜臉的女人掌權。”二肥說道。
李長軍要被調往海外項目部、常靜茹出任中夏集團北方區總裁的事,林海上次在省城的時候就聽說過,只是沒想到進展如此之快。
他哦了聲:“長軍什么時候到?”
“他正和那個苦瓜臉做工作交接,說是要晚一會,出發之前能給你打電話,黃嶺距離這兒也挺近的,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很快就到了。”二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