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激動,向來沉穩老練的羅昆山明顯失態,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林海歪著頭,平靜的看著他,問道:“你是說我栽贓陷害你嘛!”
羅昆山連忙搖頭,他咽了口唾沫,恨恨的道:“您誤會了,林副區長,我不是說您。”
“那就是王山海咯,對了,你認識他嗎?”林海笑著問道。
羅昆山愣了下:“我怎么會認識這種人呢?!不認識,絕對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就是他受人指使了,那誰會指使他,對你栽贓陷害呢?”林海問道。
羅昆山張了幾下嘴,欲又止,只是眉頭緊鎖,把牙齒咬的嘎嘣嘎嘣響。
林海趁勢將那幾頁口供又拿了回來,重新放進公文包,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怎么樣,看過之后,有何感想呀,這些內容是否值得借鑒?”
羅昆山思忖片刻,試探著問道:“林副區長,您是怎么拿到這份口供的?”
“首先,我不可能告訴你,其次,這也不重要。”林海說著,略微停頓了片刻,又鄭重其事的說道:“最后,我不相信。”
羅昆山似乎松了口氣,不過看得出來,他的內心還是很緊張的,連手都有些微微發顫。
“可是,王山海的這份口供,說明有人想往死里整我啊。”他喃喃的道。
林海微微一笑:“我不知道到底是誰想往死里整你,但既然能拿到這份口供,你就應該很清楚,這件事還在我的控制之中。”
羅昆山眼珠轉了轉,他也很快意識到了這點,于是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林副區長,謝謝您對我的信任,這件事,就拜托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