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點了點頭:“好的。”
“我只能幫這么多了。”孫國選說道:“再多,就容易出問題了,剩下的事,就全看你的本事了。”
林海淡淡一笑:“確實夠了,四哥,這次多虧你了,我就不說謝謝了。”
“自己兄弟,不用客氣。快走吧。”
林海也不再說什么,開門下車,上了自己的車,緩緩駛出了看守所,他沒有片刻耽擱,直奔曙光區委羅昆山的辦公室。
推開房門,卻見羅昆山正坐在寬大的寫字臺后面打電話,估計是因為有人沒敲門就進來了,正要發作,可一見是他,頓時換了副臉孔,忙不迭的把電話掛斷,起身迎了過來。
林海也不理睬他,徑直往沙發上一坐,冷冷的問道:“寫怎么樣了?”
羅昆山連忙將打印好的發稿遞了過來,林海看了看,措辭上雖然有所改動,但距離強硬還差很遠。
他哼了聲,將稿子往茶幾上一丟,冷冷說道:“羅主任,都說你才思敏捷,文筆出眾,可我怎么沒看出來呢?”
羅昆山陪著笑臉說道:“實不相瞞,我就是個司機出身,研究生學歷是花錢買的,哪有什么真才實學呀,在曙光,無非是矬子里面拔大個罷了,在您這樣科班出身的筆桿子面前,肯定露怯啊,要不這樣,您給修改下,我到時候照著念就是了。”
林海皺著眉頭,思索片刻,說道:“這樣吧,我這里有篇范文,你看下,有些內容,你應該可以借鑒。”
“那太好了。”羅昆山說道。
林海打開公文包,將王山海的口供復印件拿了出來,輕輕的放在茶幾上。
羅昆山本來是面帶笑容,可瞥了眼紙上印著的訊問筆錄四個字,臉色頓時就變了。一把抓在手里,飛快的看著。
“這小子.....在胡說八道!”羅昆山的額頭上瞬間就滲出了層細密的汗珠:“完全是胡說八道!這是栽贓陷害!太無恥了,太不像話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