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一愣:“去哪?”
“你不是來接我的嘛,不用去醫院,我皮實著呢,這點小傷,回去上點藥,養幾天就好了。”二肥滿不在乎的說道。
林海嘆了口氣:“二肥啊,你是不是沒睡醒啊?公安局又不是我開的呀,想走就走?你知道這次闖了多大的禍不?非法拘禁和持有槍支,就憑這兩項,給你定個黑惡勢力,至少十年打底!如果臭魚死了,搞不好,你連命都保不住!”
二肥還真有點滾刀肉的特性,聽罷之后并沒害怕,而是嘿嘿笑著道:“我知道錯了,哥,以后注意就是了,你別生氣了。至于那個臭魚嘛,他比我還扛揍呢,放心吧,保證死不了。”
見二肥這副滿不在乎的架勢,林海真有點惱了,他大聲說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嬉皮笑臉的,你觸犯法律,犯罪了,知道不?現在不是我生氣不生氣的事,是你要承擔法律責任!而且是很嚴重的責任!”
見他口氣如此之重,二肥多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神色頓時暗淡下來,低著頭嘟囔道:“不就是削臭魚一頓嗎?能犯多大的罪啊,又沒打死他,賠他幾個錢不就完了嘛!”
林海簡直哭笑不得,他以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法盲,可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我的兄弟啊,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錢搞定的。有些事,你花多少錢也搞不定啊。”他無奈的說道。
二肥歪著腦袋想了想,喃喃的說道:“可是李總說了,這年頭,就沒有錢搞不定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
話音剛落,孫國選卻笑出了聲。
“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不過,我再給你加一句,除了錢不夠多,還有可能是權不夠大,如果你既有權力,又有足夠的錢,那就真沒有搞不定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