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扭曲的價值觀,令林海無語,他也不想爭論,只好苦笑著道:“算了,先不說這些,趕緊去醫院把手腕的傷處理下,然后......然后,你可能會在這里待幾天,我會盡快想辦法的。”
聽說出不去,二肥可有點泄氣了,苦著臉嘟囔道:“那......你快點想辦法吧,哥,這里的警察跟盤峪口鎮那幫人是一伙的,他們都憋著勁要害你呢。”
林海皺著眉頭問道:“他們都問你什么了?”
“他們讓我說出幕后指使者,這擺明就是往你身上栽贓嘛,別說削臭魚的事跟你沒關系,就算真是你讓我干的,我也不能說呀,警察見我嘴挺嚴,就把我吊在暖氣管子上,媽的,老缺德了,腳尖勉強能夠著地面,稍微松下勁,手脖子就跟要斷了似的,疼得我把褲子都尿了。”二肥說道。
林海聽罷,略微思忖片刻,轉身問孫國選道:“四哥,如果明天他們還這么折騰,那怎么辦?”
孫國選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二肥,笑瞇瞇的問道:“胖小子,想不到你還挺仗義的啊!”
二肥并不認識孫國選,但見是和林海一起來的,于是社交牛逼癥又犯了,咧著大嘴笑道:“在江湖上混,必須仗義啊,林哥就跟我親哥一樣,想讓我害他,門也沒有啊!”
孫國選微微一笑:“行,夠爺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放心吧,有我在,保證你不會再遭罪了。”
“不遭罪就好,在這兒住幾天也無所謂。”二肥笑著道。
孫國選點了點頭,走上前來,拿出手銬的鑰匙,說道:“忍著點,我把銬子打開,你也松快松快。”
二肥點了點頭,把雙手伸了過去。
把手銬取下來的過程當然不那么輕松,二肥雖然一聲不吭,但疼得腦門子上都是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