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么多年,他的東西,我從來不看也不問,已經習慣了。”常妻淡淡的說道,見林海好像要當面把信拆開,于是又道:“別,你還是拿回去看吧。”
林海點了點頭,將信放在包里,然后四下看了看,又道:“嫂子,您看,我能幫您做點什么嗎?”
“什么也不用呀,我挺好的,你忙工作吧,老常說,你是個很有想法的年輕人,前途無量。”
林海苦笑,他抬起頭,卻發現照片中的常力好像正看著他,只是那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了。
從常力家告辭出來,他急匆匆的回到了車上,顧不上吃午飯,讓老陳立刻開車返回東遼,然后便迫不及待的撕開了信封,展開信紙。
從書寫格式上看,這并不能算是一封信,更像是用筆寫在紙上的手機信息。沒有稱謂,沒有問候,更沒有落款,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信是這樣寫的。
我知道,你是不會把丁兆陽留下的東西交出來的,你小子的那點心思,我老早就猜透了。
我這輩子,辦過很多案子,這是最后一個,也是最遺憾的一個。遺憾主要在三方面,首先,沒有親手將扁頭和撈仔兩個窮兇極惡的悍匪緝拿歸案,讓他們接受法律的制裁,其次,沒能把隱藏在這兩個悍匪背后的人揪出來,讓他們至今逍遙法外。最后,也是最重要,就是與一起驚天大案擦肩而過。
其實,在黃嶺第一次聽取案情匯報會的時候,我就有種預感,你小子可能成為偵破案件的關鍵人物。后來,我的預感也被事實驗證了,你在扁頭團伙覆滅的過程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這還不算,在以后的很多環節中,也成了必不可少的人物,不知道這算是你的幸運,還是你的不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