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樊幀師兄,你真是太莽撞了!如今這個關口,你得分外小心謹慎才行,要不然你就更沒辦法和鳳溪比了!”
“剛才回來的路上,我特意打聽了一下,聽說岑長老非常看重鳳溪,還夸她前途無量呢!
就算你們有師徒感情,但是今非昔比了。”
“聽說鳳溪不但能煉制極品丹藥,居然還能改良丹印,岑長老偏心她也是正常。
樊幀師兄,你現在處于劣勢,千萬別和岑長老對著干,沒有你的好處!”
……
樊幀本來就一肚子窩囊氣,聽他們左一句鳳溪右一句鳳溪,氣得更是火冒三丈!
瞧見煉丹堂的那些弟子擋在前面,不由分說使出了千骨掌印,那些弟子頓時慘叫連連。
嚴廣儒咬牙道:“對不住了,樊幀師兄,我們不能讓你一錯再錯!大家一起上,拿下他!”
于是,他帶著那些親傳一擁而上!
不過,他們并沒有用全力,打得挺熱鬧,但還是讓樊幀闖進了煉丹堂。
此時,晉長老正在和岑長老蛐蛐鳳溪。
“老岑,我早就說過那個鳳溪心懷叵測,果然按照我說的來了。
她帶了一大幫人去圍堵樊幀他們,還說你不要樊幀了云云,這不是故意氣樊幀嗎?!
一會兒樊幀回來,你好好安撫于他,相信他也能理解你的苦心。”
岑長老臉色不怎么好看,對于鳳溪帶人去圍堵樊幀,他心里有些不痛快。
怪不得樊幀和她遇上了,原來是她主動去挑釁了。
等安撫完樊幀,非得把她叫過來問問不可!
正想著,就聽見外面喊殺連天,他一激靈,不會是那些血煞之骨跑出來了吧?!
等到他和晉長老出來一看,差點沒氣暈過去!
就見他那好徒弟樊幀正在那大殺四方,八名親傳都攔不住他。
地上更是東倒西歪躺著不少受傷的弟子。
岑長老怒吼:“孽障,還不住手?!”
樊幀這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他看著一臉怒容的岑長老,心里就有些膽怯了,正打算解釋的時候,嚴廣儒搶先說道:
“樊幀,你還不快點跪下給岑長老認錯?!就算你對岑長老開除你另收鳳溪為徒不滿,也不該如此行事!
你如今硬闖煉丹堂打傷了這么多弟子,讓外人怎么看?這不是在打我們煉丹堂的臉嗎?!”
嚴廣儒這些話不亞于火上澆油,岑長老已經不想聽樊幀解釋了。
這不明擺著嗎?!
樊幀這小畜生對他不滿,所以拿這些弟子撒氣了!
他之前傳訊中說的明白,此事另有隱情,他卻如此行事,看來對他這個師父是一點信任都沒有啊!
也是一點也沒把他這個師父放在眼里!
岑長老用手指著樊幀:
“我本以為兩個月刑期能讓你懂點事兒,結果你一出來就給我惹禍,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你去內門反省一段時間吧!
什么時候想明白了再來找我!”
如果此時樊幀乖乖聽話也沒什么,過段時間岑長老氣消了,還會叫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