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廣儒說完,怒氣沖沖回到隊伍,對那些親傳弟子說道:
“帶著樊幀,我們走!”
說完轉頭對鳳溪說道:“讓他們把道路閃開,要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鳳溪撇了撇嘴:
“讓他們過去,一群喪家之犬而已,這次就放他們一條生路!”
吃瓜弟子們當即讓出來一條通道,讓嚴廣儒他們過去了。
樊幀嘴里還在罵罵咧咧:“嚴廣儒,你有種把我放開,等我弄死那個鳳溪再和你算賬!”
嚴廣儒沒語。
走出去幾里地之后,嚴廣儒這才解開了樊幀的禁制,然后一躬掃地:
“樊幀師兄,剛才多有得罪,還請你原諒!
我也是沒辦法,我師父特意給我傳訊讓我攔著你,說岑長老有苦衷,讓你別魯莽行事。
鳳溪她也跑不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咱們還是先回煉丹堂吧!
你和岑師叔好好談談,這里面定然是有誤會,就算鳳溪是煉丹天才,他也不至于因為這個就把你給開除了。”
其他人也紛紛幫腔,勸說樊幀先回煉丹堂。
樊幀咬牙道:“好,那就先去煉丹堂問個究竟!”
說著,他加快了腳步。
嚴廣儒他們最開始還能跟上,后來就被他給落下了一段距離。
樊幀現在急于見到岑長老,自然顧不上這些了。
嚴廣儒則是利用這個機會對另外七名親傳弟子說道:
“雖說剛才我們是出于好意,但樊幀現在已經恨上咱們了。
若是讓他得勢,我們以后的日子都不會好過,所以得讓他徹底跌落塵埃……”
那七名親傳都懵逼了!
這怎么還窩里反了?
一定是剛才鳳溪和嚴廣儒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