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溪云點點頭,不到一個小時,就把顏黛送回了公寓。
顏黛把談溪云帶進自己家,拿出從宋語禾那拿到的《嵩陽漢柏圖》,遞給他,然后有些疲累地坐進沙發里。
“看看吧。”
談溪云疑惑地展開畫卷,隨后愣住。
這幅圖,他再熟悉不過。
正是黛黛第一次去他家時,送給老爺子的那副圖。
可是,它怎么會在黛黛這兒?
顏黛看出了他的疑問,沒賣關子,直接把自己這段時間的計劃全部告訴談溪云。
“我設這個局,是篤定宋語禾拿不到這幅畫的真跡。可結果,你也看到了。”
“我懷疑宋語禾和談二伯之間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關系。否則他為什么會幫宋語禾?”
“可這只是我的猜測,我沒有證據。談溪云,你有頭緒嗎?”
談溪云聽完顏黛的解釋后,立刻聯想到他二伯今天的古怪行為,臉色也難看起來。
想到自己的家人可能會是宋語禾的幫手,他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可關于這方面,他的確想不出什么有關聯的地方。
想了想,他坐在顏黛身邊,緩緩告知她一些談二伯的經歷。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二伯,以前是個挺張揚的人,喜歡玩賽車跳傘潛水各種極限運動,行事也很囂張,手底下養著一堆小弟,我爺爺管都管不住,平時沒少為他頭疼。”
“大概五年前,二伯的兒子意外墜崖。其實當時在那輛車上的,本該是我二伯。但他兒子那天臨時有事,就先坐上了那輛車。”
“那件事之后,二伯就變了,不僅拋棄了以前喜歡的所有極限運動,還遣散了他那幫小弟,整天在家禮佛,跟變了個人似的。”
“為這事,我爺爺頭發都不知道愁白了多少根。不過我總覺得他不對勁,所以,不想你跟他過多接觸。”
談溪云的話讓顏黛陷入沉思。
她沒想到談二伯還有這樣的過往,確實值得同情。
不過,如果他跟宋語禾是一伙的,那就另當別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