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動作迅速,且全程都沒有發出多余的聲音。
談二伯被迅速抬到擔架上。
路過顏黛時,他有些抱歉地開口:“侄媳婦,對不住,我年紀上來,腿腳不行了,你們好不容易來一次,也沒有好好招待。”
“那幅畫,改天再給你看吧。”
談二伯受傷,這次的拜訪被迫終止。
談溪云帶著顏黛離開談二伯的別墅。
想起談二伯剛剛的表現,顏黛越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談二伯不可能不熟悉自己家的格局布置,可他偏偏在幫她拿畫時摔倒了。
要說是巧合,她不信。
宋語禾和談二伯之間,一定有她不知道的關聯。
猶豫再三,顏黛給她請的演員發去消息。
告訴宋語禾畫是真的,同意撤訴。
她不能冒險,如果宋語禾拿來的是《嵩陽漢柏圖》的真跡,她不能再讓這幅圖落到別人手里。
而且她也想知道,談二伯拿不回這幅圖,該怎么跟談老爺子交差。
首先要引蛇,蛇才會出動。
顏黛剛剛制定好計劃,就發現眼前投下一片陰影。
談溪云站在她面前,眸光沉沉地看著她。
“黛黛,可以告訴我,究竟出了什么事嗎?”
“從進二伯家開始,你就有點不太對勁。”
顏黛沒想到談溪云會這么敏銳,不過這件事,也沒必要瞞著他。
她對他有足夠的信任。
顏黛抬起頭,注視著談溪云的眼睛。
“談溪云,送我回家吧,我有件事想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