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別墅,似乎太安靜了些。
談溪云仿佛已經對這里的一切見怪不怪,聽到談二伯的話,拉著顏黛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談二伯坐在他們對面,慢條斯理地給他們斟茶。
“你們這么晚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談溪云拿起茶杯,朝談二伯示意了一下,回答:“剛剛在老宅沒看到您,所以我們就想來拜訪一下。”
談二伯也拿起茶杯,跟他對飲。
“難為你們有這份心,不過我老了,喜靜,所以不常去老宅。”
“你們也不用掛念。”
顏黛笑著拿起茶杯。
“二伯,剛剛在老宅,聽談爺爺說您借走了那副《嵩陽漢柏圖》。”
“不怕您笑話,我拿到這幅圖,也沒有仔細欣賞過,剛剛聽談爺爺對這幅圖大加贊賞,有些好奇。”
“不知道,您能不能把這幅圖拿出來給我看看?”
她的目光落在談二伯臉上,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
談二伯,究竟跟宋語禾有沒有關系?
“原來是這樣,等著,我去給你拿。”
談二伯若有所思地點頭,臉上雖然掛著笑,但并不達眼底。
他說話很客氣,看起來和善,身上卻隱隱帶著壓迫感。
仿佛隔著一層屏障,讓人不敢逾越。
這種感覺,顏黛只在傅淵身上體驗過。
她瞇起眼,緊緊盯著談二伯的動作。
那副圖在她手里,難道談二伯真的還能拿出一副嗎?
談二伯表情很穩,臉上看不出絲毫端倪,一步一步向二樓走去。
就在他即將走到拐角時,忽然被樓梯絆倒,整個人從臺階上滾落。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別墅里的傭人。
他們出來查看情況,發現談二伯摔倒,穿著管家制服的人立刻向周圍的傭人打手勢。
傭人兵分兩路,一個人跑上樓梯檢查談二伯的情況,另外幾個人去拿擔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