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內圍觀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人是誰?竟能以一境初期的修為,抵擋住三境初期的威壓。
司家飛舟甲板上的靈藥,捂住嘴,緊張地看著洛白的方向,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心中不斷地吶喊著:“怎么辦,怎么辦才好,要怎么才能救夫君。”
邪銀看向洛白憤怒地說道:“小子,我不管你用什么神器抵擋住老夫的威壓,接下來老夫要將你抽筋扒皮,桀桀桀。”
不到片刻,邪銀便已來到洛白的十丈開外。
“你不跑?”邪銀看到洛白并沒有動,不由好奇一問,旋即冷笑道:“桀桀桀,看來你是被老夫給嚇傻了,難怪!難怪!!”
“老東西。”洛白看著邪銀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什么?你說什么?”邪銀聽到洛白的話后,滿臉憤怒。
“我說你這個老東西,果然上當了。”洛白冷冷一笑,雙手結印,大喝一聲:“困神陣,開!”
一道銘文打入邪銀腳下,邪銀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圓形的牢籠,從邪銀的四面八方升起,瞬間將邪銀困在其中。
邪銀一愣,顯然沒想到,洛白的跟前會有一個陣法。
很快他便反應過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困神陣,片刻之后,他冷笑道:“區區,垃圾陣法,就想困住老夫?”
話罷,邪銀一拳朝洛白布置的困神陣轟了過去,然而他的拳力,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將困住他的困神陣轟碎。
甚至都沒能在困神陣的結界上留下絲毫的痕跡。
“這……”邪銀愣住了,隨后憤怒地對著洛白說道:“小子,這是什么陣法?”
洛白沒有理會邪銀,雙手繼續結印,不斷地打入一道道陣紋,加固困神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