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頂著邪銀的威壓,抱著司九淵進入他事先布置好的困神大陣范圍內,就這樣盯著邪銀。
邪銀被洛白盯著很不舒服,憤怒地開口說道:“小子,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人固有一死,有什么好怕的?”洛白非常平靜地回應道。
“哦?是嗎?那要是老夫在你死之前,當著你的面玩弄你懷中的那個女人呢?”邪銀的目光盯著洛白懷中的司九淵,旋即嘿嘿一笑道:“桀桀桀,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女人,老夫喜歡。”
“小子,你既然不怕死,老夫會讓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女人被老夫玩弄,然后再慢慢折磨你,讓你痛苦的死去,桀桀桀。”邪銀很是猖狂,在場就他一個三境神帝,沒人是他的對手,所以他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沒有人能夠阻擋住的。
邪銀根本就不將在場的人放在眼里,哪怕是坊市內的那個二境后期神帝,在他面前也只不過是螻蟻存在。
就是他必須在一天的時間之內將想辦的事情都辦好,免得到時候姬家派人過來,他就走不掉了。
遠方司家的飛舟上,在飛舟甲板隱匿陣法內的靈瑤看到這一幕,她的心中不由擔憂起來,她很想去幫助洛白,可以她目前的修為根本就不是那個三境神帝的對手,她雙手緊緊地握拳,心中焦急不已。
司徒同樣焦急,在甲板上來回踱步,額頭上冒出汗水來:“這可怎么辦才好?”
坊市陣法中的二境后期神帝,看向洛白的方向,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那小子兇多吉少了,哎!”
萬寶閣的萬掌柜也來到坊市陣法邊緣,看向外面的洛白跟邪銀,心中無奈搖頭:“看來我萬寶閣,又要失去一個重要的客戶了,要是長老在就好了。”
邪銀的速度很慢,他每次踩在虛空之中,都能將虛空踩出一道道波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