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中間是缺少過一些物資,但是,很快就又補了上來。
只是,大半年的風餐雨宿,到底不如只待在基地安穩。
他們還經歷了那么多磨難。
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周舒晚的神情便很感慨:“陳艦長,我們能活著回來,真的是太好了!”
“是啊,能活著見到你們,就是老天有眼!大不幸中的萬幸啊!”
“艦長,別一直處在這里說話,咱們回去說。”云副官善意地提醒。
“對,瞧我,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陳艦長拍拍自己的腦袋:“走,咱們回去聊。”
其他士兵都讓到后面,讓周舒晚一家人和陳艦長走在中間。
薛濤、志鵬和陶崢他們也都擠在圍觀的人群中,只是現在不好上來。
接駁小船的馬達聲在平靜的海面劃出兩道白色水痕,周家人扶著船舷,目光掠過母艦巍峨的艦體。
銀灰色的甲板上,站滿了士兵和幸存者們,大家的神情都很激動。
顯然,此時的他們已經知道周家人是去做什么了。
所以看到他們能夠平安回來,都異常激動。
周家駕駛回來的游輪,此時也由一支海軍接手,里外防控。
陳艦長站在船頭,海風把他的衣角吹得獵獵作響,他頻頻回頭看向周舒晚,喉結不自覺地滾動,顯然按捺不住想追問礦物質的心思,卻又礙于場合強行忍著。
等上了母艦,一行人沿著狹窄的金屬通道往上層走。
沿途遇到的士兵和船員都停下腳步,目光緊緊黏在周家人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