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如果論武力值,齊銘郁這個特種兵出身的退伍兵,肯定要比周舒晚一個醫生要更厲害一籌。
這時,母艦的鳴笛聲再次響起,這次卻沒了之前的警惕,反倒帶著幾分急促的喜悅。
兩道紅色信號彈從母艦甲板騰空而起,在淺灰色的天空劃出弧線,像在給游輪指引方向。
鐘緹云站在周舒晚身邊,看著那信號彈,突然就紅了眼眶,抬手抹了把臉笑道:“總算……沒白費力氣。”
游輪緩緩靠近母艦,兩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能清晰看到母艦甲板上的人在揮手。
鐘緹云拉著周舒晚的手,激動得聲音都發顫:“你看,是薛濤他們!還有陶崢、嘉嘉!”
周舒晚也笑著點頭,之前皺著的眉頭徹底舒展開。
游輪緩緩靠近母艦,船船舷摩擦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艦長親自指揮放下舷梯,金屬鉸鏈轉動時帶起的銹屑簌簌落在海面上。
他三步并作兩步跨下臺階,身后跟著的人差點跟不上他的速度。
"周醫生!"陳艦長在最后三級臺階時直接跳了下來,作戰靴砸在甲板上發出"咚"的悶響。
他張開雙臂時,袖口露出的皮膚上還帶著未愈的鹽蝕傷痕:"我就知道你們能回來!"
齊銘郁給對方行了軍禮。
周舒晚和周家其他人則都含笑看著陳艦長:“陳艦長,幸不辱使命!”
陳艦長聞,頓時睜大了眼睛:“你們……”
他立即抬頭往甲板后面張望,似乎想要穿過那些金屬做的鋼門與艙室,看到儲存在里面的礦物質。
但這里畢竟不是說這種私密話的地方,陳艦長克制了自己,先是一一在周家五口人的身上、臉上掠過,嘴角浮起一抹苦澀:“你們都受苦了,一個個瘦了這么多!”
其實,周家的狀況,比母艦的其他人相比,已經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