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便去了自家的宿舍,拿了幾件禮品。
收拾妥當后,幾人再次出發,穿過母艦的走廊,走向艦長辦公室。
一路上,他們看到許多人正忙碌地鏟除母艦外殼上的冰層,清理雜物。
從窗口望出去,外面的世界依舊籠罩在無盡的黑暗中,只有夜視鏡下的冰原和小島顯得格外清晰,但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狼藉。
周江海站在窗邊,目光凝重地望著外面,聲音低沉:“這么冷的天,人不住在地下,心里總是放不下。母艦雖然能保暖,但燃料能支撐到什么時候,誰也說不準。”
周舒晚也走到窗邊,目光投向遠方的小島。
在漆黑的夜幕下,小島顯得格外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她沉默片刻,突然問道:“對于這次死難者,軍方怎么說?”
齊銘郁搖了搖頭,神情沉重:“軍艦方這次也死了很多士兵和高官,但眼下一切災后重建工作都在進行,溫度又低,尸體暫時能保存得住。所以,死難者的安葬工作可能會往后推延。”
周舒晚沒有再說什么,目光重新回到窗外。
母艦上上下下的人群中,彌漫著一種沉重的沉默,仿佛所有人的士氣都被壓得抬不起頭。
她當然理解這種心態,災難帶來的絕望感就像冰冷的空氣,無孔不入。
幾人抵達艦長辦公室,敲了敲門,尚艦長的聲音從里面傳來:“進來。”
周舒晚推開門,尚艦長正坐在辦公桌前,額頭上纏著繃帶,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還算不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