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周家人進來,有些意外地站起身:“你們怎么來了?”
鐘緹云忙上前,將手中的袋子遞過去,語氣誠懇:“尚艦長,我們聽說您受了傷,特意過來看看您。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可千萬要收下。”
尚艦長連忙擺手,語氣堅決:“這不行,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東西我不能收。大家現在都不容易,你們留著吧。”
周江海上前一步,語氣沉穩:“尚艦長,您就別推辭了。咱們家能活到現在,多虧了您和陳艦長的保護。這些東西雖然不多,但也是我們的心意。”
尚艦長見推辭不過,只好苦笑著接過袋子,連聲道謝:“既然你們這么堅持,那我就收下了。不過下次可別這么客氣了。”
周舒晚走到尚艦長面前,目光落在他額頭上的繃帶,神情變得嚴肅:“尚艦長,您這傷不算小,還是去醫院好好養養吧。您要是倒下,大家可怎么辦?”
尚艦長聞,苦笑著摸了摸額頭:“其實也沒那么嚴重,放心,我心里有數。不過你的針灸技術非常好,等你有時間了,幫我針灸一下?”
周舒晚毫不猶豫地點頭:“好,針灸確實能緩解您現在的癥狀。我今天沒帶東西,下午我過來幫您針灸。”
尚艦長連忙道謝:“那就麻煩你了。”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周家人便告辭離開。
走出艦長辦公室后,周江海嘆了口氣,目光望向窗外,神情憂心忡忡:“尚艦長是一心為民的好艦長,只是這樣也讓人心疼。”
其他人都沉默點頭。
下午,周舒晚如約來到艦長辦公室,幫尚艦長做了針灸。
治療結束后,尚艦長的頭痛果然緩解了不少,精神也好了許多。
他連聲道謝,語氣中帶著幾分欣慰:“周醫生,你這技術真是沒話說。”
周舒晚輕輕笑了笑,收拾起針灸用具:“尚艦長,您還是得好好休息,別太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