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著便是這次的具體行動,漁船、田仁信等人都沒有落下。
字字句句里都透露著癲狂。
正好周江海端著三碗芋頭湯過來。
周舒晚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將信遞給了周江海。
周江海接過信,瞇著眼睛快速瀏覽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真他媽是個瘋子!”
齊銘郁無法看信的內容,周舒晚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一遍:“……還添油加醋地說我們故意陷害魏醫生他們……”
齊銘郁淡淡一笑:“那也算是事實……”
周舒晚抿嘴笑了:“這么說倒也是。”
他們點了三份芋頭粥,是將芋頭蒸熟后碾成泥,再放到滾水里滾幾分鐘便成了。
味道平淡無奇,清湯寡水。
但因為這件事基本上已經解決了,三人心情很輕松,吃完了三碗湯,便離開了。
窗口的師傅向外探了探頭:“他們來做什么,瞧著不像是吃飯的。”
“管他們呢,咱們現在該去準備午餐了。”
另外一個師傅不在意地說道。
周家不動聲色地將這件要命的危險消散于無形,如同海面上的漣漪,很快歸于平靜。
田仁信、孫續他們的失蹤如同石沉大海,薛舞文也只是象征性地派人尋找一番,敷衍了事。
畢竟,誰都知道田仁信一直心存反意,誰會在意一個一直喜歡跟自己作對的人。
孫續和江易心兩個人的失蹤就更無人在意了。
他們跟著田仁信的船出海,沒有回來,那么很大可能是在海上遭遇了危險。
許久以后,捕魚歸來的漁民偶然發現了一只焚毀的船只殘骸,大部分沉入海底,僅有少許桅桿、木板漂浮在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