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郁沉默了一會兒,他也在思考最佳方案,最終開口說道:“晚晚,母艦餐廳的桌子,你空間里有沒有?”
周舒晚一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一亮:“完全一模一樣的沒有!但母艦的餐桌都是這樣式的。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齊銘郁朝著她這個方向笑了笑。
他給出了一個最簡單又安全的拆除炸彈的方法。
用過早飯后,一家人一起前往母艦。
周舒晚、齊銘郁和周江海負責炸彈和信的事情。
鐘緹云和沐沐則正常去上班,與往日無異。
他們在路上與熟識的人打招呼,談笑風生,任誰也看不出他們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搏斗,更不會猜到他們此行的目的。
母艦的巨大陰影籠罩著他們,空氣中彌漫著鋼鐵和海水的混合氣味,夾雜著淡淡的油漆味。
到達母艦后,周舒晚徑直走向救護區。
救護區內,傷員們或躺或坐,發出陣陣低低的呻吟聲。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氣,令人感到壓抑。
走廊上,醫護人員匆匆走動,腳步聲輕而急促,護士們推著病床,發出吱呀的摩擦聲。
周舒晚熟練地穿過人群,走到走廊盡頭,那里是救護區的緊急通道,平時很少有人來。
齊銘郁和周江海緊跟在她身后,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他們沒有說話,只有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里回蕩。
到達走廊盡頭,周舒晚停下了腳步,指著不遠處堆疊的空置的長桌子,大約有二三十張。
這些桌子和餐廳里的桌子一模一樣。
餐廳的桌子都是長桌子,足夠容納一個成年人躺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