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沒等他說完,已經埋頭趴在了他的懷里。
軟香溫玉入懷,齊銘郁咽下了后面的話。
他將對方輕輕擁抱住。
周舒晚悶悶的聲音傳來:“我給你上點藥!”
齊銘郁點點頭:“嗯。下次我小心一點。”
還有下次!
周舒晚抬頭看了他一眼,想要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幽幽嘆了口氣,什么也沒說。
她和齊銘郁的站位不同。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她都只是普通的小百姓一枚,只顧得自己和家人就好。
其他人,她有能力的時候,可以惻隱同情,甚至可以給予一定的幫助。
但是讓她像那些烈士一樣,全不計回報的付出、犧牲,她做不到。
而對齊銘郁來說,軍人的職責就是保護群眾!
這是他已經刻到骨子血液里的東西。
所以自他退伍后,看到那些部隊在幫著轉移普通群眾的時候,他心里是很自責愧疚的。
雖然他從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周舒晚與他相處多了,就能看出來。
現在,他能發揮下特種兵的優勢,彌補下自己的愧疚,周舒晚也不想過多苛責他。
她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他、愛護他。
“來,我給你上點藥。”她垂下眼簾,溫柔地為他上藥。
齊銘郁感受著后背那種微微的刺痛,以及妻子那溫柔的手法,疼痛與溫柔交織,讓他既痛苦又覺幸福,他手背上的肌肉鼓動了下,繼而又緊緊握拳,沉默地忍受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等上過藥后,周舒晚才問起他在海盜島上的情況。
齊銘郁和他的隊員們親眼目睹了海盜們種種殘暴的行徑,心底一直殘留著那種憤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