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周舒晚和齊銘郁兩人。
等齊銘郁洗漱后,提著籃子進來,便看到小桌子上那豐盛的飯菜,眉宇間便含了一抹笑。
周舒晚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即使,對方一直表現得行動自若,但她可不是無知小白,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等對方坐下吃飯的時候,她一直默默地看著。
齊銘郁問她:“你要不要也吃一點?”
周舒晚搖頭:“晚上都吃過了。你吃吧。”
齊銘郁發現她像是有心事,興致不是太高。
他便伸出手,一只手與她握著,只用另一只手吃飯。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周舒晚將這些廚余都收到空間里。
她如今空間的面積很大很大,專門隔出一小塊地方放垃圾。
當初往空間里囤的儲物箱一個也沒浪費。
然后她才趁著齊銘郁站起身喝水的時候,猛地伸手去扯他后背的衣服。
齊銘郁一個激靈,下意識一躲,將半瓶水都給弄灑了。
但是他絲毫沒有顧忌,只捉住周舒晚的手,英俊的臉上有些尷尬:“晚晚……”
周舒晚已經看到了,他身上多處淤青,有幾道很明顯的鞭痕,有的地方還滲著血跡,可見在島上經歷了多么殘酷的折磨。
周舒晚的心頭一緊,無聲地抬頭看著對方。
她一雙眼睛幽幽的,帶著一種無聲的譴責。
齊銘郁在島嶼上偽裝奴隸的時候,被那些海盜甩鞭子抽打,都沒有害怕過。
但是看著她這樣的目光和神情,心里莫名就有一種恐慌。
他忙拉住她的手,期期艾艾地解釋:“其實不疼的,晚晚,既然要查清楚島嶼上的事情,就必須偽裝成奴隸,才能在島上自由行動,挨幾鞭子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