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走廊里,手指緊握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的腦子里亂成一團,齊銘郁的要求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進她的心臟。
當年的事,她怎么能讓齊震民知道?
一旦真相暴露,她在齊家將再無立足之地,沒有齊震民的庇護,她在末世一天都過不下去。
她走到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到齊震民正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齊震民除了還不太能下床走動,精神狀態沒問題,看到她就忙忙問道:“怎么樣,小郁怎么說?”
杜琴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郁說,他最近很忙,可能顧不上我們,讓我們跟著基地的安排走。”
齊震民的眉頭皺了皺,顯然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他就這么敷衍你?怎么說我也是他爸,他就一點都不關心?”
杜琴低下頭,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你也知道,小郁現在的重心都在周家那邊,哪里還顧得上我們。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她竭力鎮定,直視齊震民的眼睛,害怕被他看出端倪。
齊震民狐疑地打量著她:“真的?”
杜琴便佯裝生氣:“你養的好兒子,什么脾氣你自己不知道!還來問我!我這幾天把一輩子沒受過的氣都給受了!”
她一生氣,齊震民就不敢問了,嘆息一聲:“我這個兒子是給別人養了啊!真是不公!”
杜琴低頭看向地面,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齊震民一直很介意齊銘郁和周家人住在一起,他還是老觀念,在他看來,結婚結婚,肯定是對方女兒跟著齊家人居住,但因為他們都不在小郁和龐奶奶身邊,周家人便趁機而入,硬生生讓小郁成了上門女婿。
只他現在在齊銘郁和老媽面前說話不響,這些話不好說罷了。
齊震民長吁短嘆了半天,沒有再說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