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住院很貴,大部分幸存者是住不起醫院的,他們的物資只能夠勉強度日。
但其實,齊家不是這樣。
虧得齊震民會鉆營,末世前將銀行里所有的錢財都用來買物資,然后靠著這些物資,他扒上省會、首都的各種有權勢的人,汲汲經營,所以雖然到現在,他們落魄地逃到j城,手里卻很有些珍貴的物資。
住院費,拿出來有點肉疼,但不至于拿不起。
齊銘郁從辦公桌上抬起頭,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杜琴心里飽含期待。
誰知道對方卻只淡淡說了一句:“我問問晚晚再說吧,現在家里都是她做主!”
“哦,那是當然。”杜琴干巴巴地說了句:“小郁,你是知道疼媳婦的。”
齊銘郁嘴角輕扯了下,算是回應,然后頷首:“現在治安隊很忙,你請回吧,無事不要來打擾!”
“那,那這地震的事……”杜琴期期艾艾地問道。
齊銘郁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終于松了口:“這幾天我會想想怎么安排你們!”
“哎,好咧,謝謝小郁,謝謝小郁……”杜琴咧開了嘴。
齊銘郁卻突然又加了一句:“但是有個前提條件……”
他抬頭定睛向杜琴看來,明明屋里有暖氣,但杜琴的整個身體像是被浸泡在冰窖里,冷得她渾身顫抖。
“還請你向我爸解釋一下,當年銘豐為什么會變成傻子!”
杜琴渾渾噩噩地走了,連怎么回的醫院也不知道。
等進了醫院的大門,她才猛地反應過來,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一點也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