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崢在前,周舒晚在后,他們趴下去后其實本來與建筑之間的固定繩索有距離,需要將空調服上的鎖扣拉長。
但是一天一夜的大雪,將地面拔高了小半米,倒是不需要拉長了。
兩個人將鎖扣與上面的繩索扣住,兩個人之間又用尼龍繩綁住。
臨出發前,周舒晚又遞給陶崢一個哨子。
到了外面,互相之間說話是聽不清的,只能靠哨子傳達意思。
剛一出門,周舒晚便察覺到風力比昨天要強,她死死抓著繩索,幾乎也站不住,正好趁勢趴下來。
剛下的雪落到地面上后,不一會兒就凍成了冰。
好在兩個人都穿有空調服和防寒服,不怕失溫,一前一后向前爬著。
狂風尖嘯著,像無數把鋒利的刀刃刮在身上,帶來一陣陣悶鈍的刺痛。
冰雪顆粒打在面罩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視野一片模糊。
周舒晚和陶崢匍匐前進,冰爪牢牢地抓住地面,防止被狂風吹走。
雖然不怕低溫,但是這樣頂著風逆行,卻極耗費體力,爬了有十來分鐘后,周舒晚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很困難,肺部像灌滿了鉛塊,沉重而壓抑。
陶崢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速度變慢,也跟著變慢速度。
周舒晚這才勉強跟上。
前行了大約有幾百米后,系在陶崢腰間的繩子突然繃緊,他被一股強風掀翻,在冰面上滑行了數米,周舒晚也被拉著在冰面上滑行,好在兩個人都有經驗,紛紛將冰爪反向甩去,堪堪穩住身體。
陶崢的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