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用力吹響哨子,短促而急促的哨聲在風雪中顯得微弱,卻傳達著緊張的信號。
陶崢悶哼一聲,掙扎著爬起來,冰爪在地上劃出深深的痕跡。
腳踝處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他卻盡量忽視,用哨子回應了周舒晚幾聲。
然后他調整姿勢,繼續艱難地向前爬行。
狂風像一只無形的巨手,不斷地試圖將他們掀翻,但兩人憑借著頑強的毅力,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動。
他們沿著建筑物緩慢地移動,不時有冰塊和積雪從屋頂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周舒晚心里一凜,他們出發前說好要從狹窄的巷子里走,但卻忘了兩邊都是建筑物時,也會有重物掉落的風險。
她再次吹響哨子,提醒陶崢注意頭頂的危險。
陶崢回應了一下,表示聽到了。
他的動作比之前更加謹慎,不時抬頭觀察頭頂的積雪情況。
爬行比走路的速度快一點,大概五十分鐘后,兩人穿過了廣場,來到西邊的建筑群。
找到一處較為避風的墻角,暫時停下休息,補充能量。
“還好嗎?”周舒晚大聲喊,聲音有些沙啞。
在暴風雪中,風會吞沒所有的聲音,所以要想交流就只能大喊。
陶崢點點頭,但卻因為疼痛和疲憊說不出話來。
一開始他的設想是滑行回去,但是很快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爬行卻需要用到腿部的力量,尤其是適才被掀翻的那一下,讓他腳踝的傷處更加嚴重。
周舒晚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也猜到他傷口一定疼得不輕,心里很過意不去。
她想了想,從急救箱中拿出兩個能量棒遞給對方。
這種能量棒非常小,連小拇指粗細都沒有,卻能快速補充能量,是軍用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