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山的推波助瀾下,說中,坊間街巷,沸騰聲起:
“諸位可知,為何永夜一役當中,萬劍山遲遲不肯出手相助我等度過難關,那是因為萬劍山內,有要緊的事情處理。”
“敢問兄臺,是何等要緊的事?”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是和遠征神、夏神有關。”
“哦?兄臺說來聽聽。”
“萬劍山為遠征神和夏神祈福,耗損氣運,方才為二位大能求來神格。諸天殿云:二位封神,是乃祈福所致。這不就對上了嗎?”
有關于衛遠征和夏女帝的封神,諸天萬道格外關注。
后面,都已清楚是祈福所致。
兩位距離神格都只有半步之遙。
但那背后的起伏,使得二位封神。
如今想來,便是萬劍山的祈福!
“通了!通了!一切都說得通了!”
年輕的劍客像個白面書生,青澀眉目和臉頰都浮上了激動的紅暈,手足舞蹈似個稚童。
“難怪萬劍山最近都沒有劍星司的勢頭足,全然因為萬劍山的氣運,折送在了祈福之中。”
“是啊,萬劍山方才被流蜚語所中傷,切莫傷了,萬劍山乃海神大地的劍道魁首,豈是那劍星司的后起之秀能夠媲美的?若無歷史沉淀的底蘊,談什么立錐天地追鴻鵠呢?”
“………”
海神大地,熱鬧非凡。
這日,人皇御刀山的山主來萬劍山拜訪。
說來也是奇怪。
御刀山的山主,常年閉關。
跟死了一樣。
如今一年內,竟已是第二次上萬劍山拜訪了。
御刀山主身邊還帶了一位書童。
老頭兒捋了捋胡須,上山路上對著書童哼唧道:
“你這丫頭,倒是膽肥,讓我上山去偷無果丹。”
“我還要見上官沅一面。”
扮作書童的楚月說道。
她已稍作易容,用了抱枕給她的易容法器。
源自于七殺天的法器,萬劍山定是瞧不出端倪的。
用來做這偷雞摸狗的事,倒是得心應手。
“過分了,豈能既要這,又要那的,真把萬劍山當武侯府的后花園了?”
小老頭兒說完,湊過頭來,賊眉鼠眼的兮兮一笑,說:“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山主,談錢傷感情。”
楚月忙道。
要錢,不可能?
“親父子尚且得明算賬。”
御刀山主不拿到錢,不肯罷休。
楚月攤了攤手,轉身就走,完全沒有拖泥帶水。
“既是如此,那便就此作罷。”
老頭兒急忙把她拉住。
“你看你這丫頭,怎么還急眼了?好歹也是諸天殿所封的曙光侯,竟如此吝嗇。”
御刀山主實難想象,如此一代王侯,比街邊乞兒還要小氣,真叫人煞費腦筋的。
楚月咧開嘴一笑,神態宛若個小書童,跟著老頭上了萬劍山。
老頭又忍不住問:
“侯丫頭,你說,你要那無果丹做什么?”
“我姐們看上了個生得俊美的男子,奈何不同道,便想著綁了去了喂個無果丹拴在身邊。”
楚月如實相告。
御刀山主暗暗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