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父臉色微變。
其身后的劍侍陡然開口:“放肆!葉楚月,你還想與元尊平起平坐不成?”
“自然不是平起平坐,這不合身份。”楚月回。
元父:“侯爺知道就好。”
楚月笑意盎然,“本侯的意思是,閣下應該讓位。”
元父的手不由攥緊了椅把,身體也發僵繃緊了些,訥訥地看著楚月,難以想象,眼前的女子,竟敢這般狂妄,實在是該死。
“葉楚月,你可知自己在說些什么離經叛道的狂悖之語?!”劍侍喝道。
“滾下去。”
楚月眼神鋒利地看著劍侍,“本侯,讓你,滾下去。聽懂了嗎?”
“你――”
劍侍拔出了劍,指向楚月。
羽界主、藍老、骨武殿主、臨淵城主、云都王等,皆是赫然站了起來。
各自釋放氣壓,毫不膽怯。
就連翠微山和滄溟山的來使,都站起了身。
翠微山來使正是蕭憩。
蕭憩說道:“一個元族的劍侍,實不該對侯爺不敬。”
滄溟山的人,是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嗓音低沉道:“元族失禮于皓月殿了。”
元曜虛瞇起眼睛,暗暗打量著眼前心思各異的眾人。
他知葉楚月掌權有種令人折服的魅力,跟著葉楚月的大部分都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盡管自己努力去高估葉楚月的能力,親眼目睹這一刻時,還是有所驚嘆。
羽界主漫不經心道:“元尊,侯爺是遠征神親自選定的繼承人,又是諸天殿君親封曙光侯。”
那劍侍就算怒不可遏,卻也不敢扎向楚月。
即便他認為自己的境地比葉楚月高,想要對付這么一人,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礙于曙光侯的身份,元族的忌憚,他只能僵直在原地,怒火都從眼睛里冒出來。
他還從未見過元族外的人,敢用這般態度對待元尊。
“來人,搬個位置來,放在本座身側,給侯爺坐。”元父軟了幾分。
楚月卻是不依不饒,“本侯的意思是,此位,是本侯的。”
“葉楚月,你當真敬酒不吃吃罰酒?”元尊怒了。
手掌猛地朝龍頭椅把上拍去。
椅把裂了蛛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