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門,許流星、謝承道等一些主將都在外頭。
謝承道:“侯爺,剛得到的消息,楚槐山也去了皓月殿,現下軍隊分成了兩派,楚槐山一派,許流星一派,恐會對侯爺不利。侯爺放心,我們這些人,都是以侯爺馬首是瞻的。”
楚槐山一派,到底是少數。
這界天宮的諸軍,哪能被蛀蟲全部蛀空了。
楚月拍了拍謝承道的肩膀,“天塌不了,不會有事的,都去忙吧。”
“侯爺,這分明就是給你設下的鴻門宴。”許流星說。
“無妨。”
楚月前往諸君所在的皓月殿,將明宴劍佩戴在身。
皓月殿都已到齊,只待楚月一人。
小棠跟著趙囡囡悄咪咪來了皓月殿偷聽。
殿門外,斜陽如火,黃昏的紅霞綺麗似晚風里的綾羅。
楚月逆著流光踏步進殿時,瞧不見眉眼皮膚,只約莫看到那頎長高挑的身影輪廓,乍然間便聞鏗鏘意,錚錚骨。
元曜慵懶地靠在椅上,指腹摩挲著酒杯,紅衣如火在身,眉眼妖異,正聞聲看去,細細地端詳著光,以及輕塵流光當中的那一個人。
“侯爺,你來了。”骨武殿主兩眼一亮。
身后的老人咳嗽了一聲。
穿著絳紫裙衣的骨武殿主,便凝了凝臉色。
云都王陳瑤瑤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
元族邀請自己來,是要站在侯爺的對立面。
楚月朝著骨武殿主輕點螓首,而后恣意慵懶朝四方作揖,“姍姍來遲,諸君莫怪。”
“曙光侯!”
白龍王開門見山道:“侯爺既已來此,就不必多賣關子了,只問一句,新募四軍,可是當真?”
楚槐山一伙人就在不遠處,看戲般靜候下文佳音。
楚月垂下了眼簾,紅唇勾起輕微的弧度,淡淡一笑。
驀地,抬眸看向了白龍王,語低沉有肅殺氣。
“本侯行事,須得過白龍王的眼嗎?”
“白龍王以何身份來質問本侯,爾萬劍山主見了本侯也得禮敬三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