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接過了這把劍,屬于衛袖袖在靈器方面的開刃作。
她知此事的不易,沒想到衛袖袖用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做到了。
“好劍。”楚月贊道:“袖袖,日后,你便是海神界第一煉器師!”
能鍛出這樣的劍,以衛袖袖的本事,足以成為海神第一。
甚至會成為洪荒域的翹楚。
那諸天萬道,也不是去不得。
衛袖袖滿目通紅,“侯爺,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楚月問道:“此劍,可有劍名?”
“侯爺,此乃明宴劍。”
“……”
時間,停止了流轉。
側書房,也陷入了鴉雀無聲的沉寂。
楚月神情恍惚,目光掃向了卷宗。
衛袖袖雖不明所以,卻也跟著楚月朝桌案上的卷宗望了去。
明宴二字映入眼簾,他一怔,便將卷宗取來看。
“祁連明家明宴,花容月貌,已配夫婿,原有安穩人生,卻遭楚槐山、楚華父子的覬覦,被折磨了七個年頭,第七年的年根,逃去界天宮向界主求救無果,被楚槐山父子活活絞死。”
這世上的陰差陽錯,往往意外到令人背脊發寒。
“是她,是被楚槐山害死的她!”
怎會如此湊巧。
仿佛天時地利人和都匯于這一劍之中呢。
衛袖袖流著淚,拳頭砸在桌案。
“楚槐山父子,實在是可恨,就該萬剮千刀!竟還興妖作亂,逍遙自在!”衛袖袖咬牙切齒,而后朝著明宴劍說:“你既已成了我鍛之劍的神識,便要好好看著他楚槐山是如何人頭落地的。”
“看著,怎生無趣。”楚月輕聲。
“依侯爺的意思,要如何做?”衛袖袖問。
楚月握住了劍柄,凌空一斬,空氣被灼燒,留下了深紅的弧度。
她看著衛袖袖,妖冶一笑,眼角嗜血,緩聲說:“既要人頭落地,不如,就以此劍,叫他人頭落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