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鼎又捋下黃須,笑時,雙眼如縫兒瞇起,獨坐釣魚臺的姿態神情,徐徐解密:“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侯爺定是嗅到了搶男人的味道,方才宣誓主權,對這位林副隊毫不客氣。”
這一番話的邏輯自洽到,連羽界主、藍老都為之動容了下。
越說,越像那么回事呢。
羽界主皺了皺眉,緊繃著冷霜傾覆的面龐,負手而立,下頜微抬,唇部抿著,對秦懷鼎的說法并不贊同:“秦老莫要誤導人了。”
內心卻在思忖,面對來搶男人的位高權重者,應該如何幫小月守好楚帝夫。
末了又嘆息,怨怪楚帝夫何必生了一張禍水的臉,歪瓜裂棗些又何妨?
想了想,再度糾結無奈。
要是太過于奇丑的男人,他也不允許小月與之相好的。
玲玲不在。
他可以當好這個娘的職責才是。
羽界主愈思考,眉頭愈發緊皺,如同一團亂麻下的層層死結,整張臉皺到一坨,整個人都快扭曲了,以至于一張口就絡繹不絕的秦懷鼎瞧見羽界主的表情都感到了萬分的驚奇。
幾人圍聚在一塊兒,旁邊將士見了還以為在商榷何等重要的社稷之事,俱都面露凝重欽佩之色,感慨界主等人的責任心之重。
反倒是來到了秦懷鼎身后的衛袖袖――
聽見秦懷鼎的‘高談闊論’,張了張嘴,面露驚詫,活像是見了鬼。
“秦叔。”
衛袖袖哭笑不得,“你定是想得太多了。”
秦懷鼎回頭瞪他,“你年紀小,少不更事的,懂什么叫感情嗎?”
算起來,衛袖袖比林野還大,但秦懷鼎偏覺得衛袖袖還是個孩子。
那林野則是個老謀深算滿腔算計的狡詐狐貍。
衛袖袖無奈地看著秦懷鼎,眼底深處又暗藏著對老人不同的感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