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楚月的搖頭否認使蘭若亭費解。
“侯爺此番前來,難道不是為了讓我重新做人?”
“無需重新做人。”楚月道:“非但如此,我還要你繼續招搖行騙。”
“侯爺,此乃何意?恕在下不懂,還請侯爺明示。”
蘭若亭絞盡腦汁都想不明白。
楚月娓娓道來:“蘭公子的行騙之術,授人以柄,輕則被打,重則有性命危險。所獲錢財,僅僅只夠你暫且度日,真要說富可敵國,另外發家,就不是容易之事了。”
“你的世界,志不在此。”
“因被人戕害,方才流落在此。”
“本侯見你站立不穩,時而趔趄,看似吊兒郎當,實則是無法與此地共存吧。”
蘭若亭既是萬道之人,就算換了獸骨獸血,海神大地稀薄的靈力,無法供他生存。
因此,對于萬道而,被趕到洪荒等地,就算是行罪大惡極之事后的放逐了。
相當于讓人在空氣稀薄之地生存,時時刻刻都要飽受煎熬。
蘭若亭在每日的時間流逝之中,不僅要承受獸骨的排斥反應,還要被海神大地的靈力折磨。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他若不回到萬道,長此以往,就會被慢慢地摧殘,徹底枯竭。
“侯爺……”
蘭若亭眸光顫動,泛起了深霞般的紅。
“回去吧。”
“既是志在萬道,就該有一番建樹。”
“既然在天山府眼中,被放逐的蘭若亭已經死了,那就當自己死去。”
“由此,來掀開新的篇章,開啟新的涅。”
“不破不立,不得新生。”
楚月緊盯著蘭若亭看。
“可蘭亭無權無勢,且無法回到萬道。”蘭若亭握緊了雙手。
“本侯助你。”
“那回去之后呢?”
“行商賈之術,啟通天帝國,屬于你的通天國。天材地寶,萬貫錢財,都在你的底蘊之下。”楚月回應道:“你的獸骨,若是修煉得當,在那萬道,也是佼佼者。我有一套修行法則,便是運轉獸骨,淬斷排異,使之成為自己力量。獸族的力量,天生就是無窮蠻橫的,與其互相排異,不如占為己有。屆時,你雙道并行,假以時日,自能在萬道,有一番作為。只要你足夠嘔心瀝血,臥薪嘗膽,昔日之仇,必然雪恥。”
蘭若亭驚詫不已。
他未曾想到,世上還有這等修行法則的奧義,可供妖邪之體來修煉。
當即便問:“不知此法則,出自哪位大家?是何方巨擘的機緣造化。”
“巨擘大家算不上,本侯稍后為你寫上幾筆即可。”
沒有人比她更懂獸骨。
就算有。
獸骨道中,也沒人比她更懂凡人。_c